第二十六章 判罪恶(1/2)
徐盛的生平,其出生年、籍贯什么的…/p
崔博根本就记不起来了。/p
他只知道这个徐盛后来投效了孙吴,还被孙权“大壮之”。/p
能被“大壮之”的,全三国也就俩人,一个张辽一个就是徐盛了。/p
嗯…此外这个人还是江表虎臣,现在除了韩当、周泰、蒋钦外,崔博又遇到了第四个江表虎臣?/p
话说如此,崔博还是不能确信这个徐盛到底是不是历史上的那个徐盛。/p
因为重名的太多了,除非这徐盛给崔博说他字文向,崔博才能确定。/p
但是徐盛一个十五六岁的人,哪儿有字?/p
……/p
崔博带着徐盛、徐氏、被打成猪头的阎淑和诸人一道去了县府。/p
现在的时间还不算晚,也就未时的样子,还没有到县长下班的时间,崔博此行正是要去质问那个县长阎闻!/p
“给县长叫出来,就说徐州刺史来行巡经由此地。”崔博一改往日的作风,说话的态度也变得蛮横起来。/p
门子当然不肯去叫啊,这还搞不清楚身份呢,但就听崔博说话挺横的,还自云徐州刺史,也没敢奓毛。/p
“可有凭证?”门子弱弱地问道。/p
崔博就给衣裳一角掀开,露出了绶带和刺史印。/p
“末吏这便去!”/p
一般没人敢去冒充官吏,这被抓了可是要定罪的,口头上说说还成,要是连印绶什么的都伪造的话,那麻烦可大了。/p
那门子过了一会儿就出来了,其前面有个三十余岁、横着长肉的人,迈着小碎步,急忙走了过来。/p
看样子应该是县长阎闻了。/p
“啊呀,竟是崔使君来了么?我便是莒县长阎闻了…”那人脸上堆满了笑,整个五官都积压到了一起,然后他又环着看了一眼,然后又对着赵昱问候道,“噫,这是赵君吗?一别经年,颇无恙否?”/p
这阎闻以前是赵昱的故吏,现在做到了莒县长。/p
赵昱现在可对这个以前的故吏没什么好感了,以前不显山不显水的,现在翅膀硬了在莒县当父母官,就任由这家人在乡里作恶了!/p
阎闻可能也感觉到气氛有点儿尴尬,就凭着刚才那个门子来通报,和这个赵昱的态度,阎闻就能嗅出其中有点儿不对味儿。/p
他知道,这个崔使君呐,年纪虽小,但是颇不简单,在上任的第一天,表面上收受贿赂,但是又偷偷记下来,上交给国家之后,然后惩治了东海国的群吏。/p
现在看来,怕是来者不善!/p
“二三子!”崔博低喝一声,后面的侍卫一字排开,从腰间掏出弩机来,直指着面前的阎闻。/p
“使君这是做什么?”阎闻惊慌失措,倒退了两步。/p
崔博伸出手来摸了摸下巴道:“你也别想逃,你若是轻举妄动或敢反抗,我必杀之!”/p
没错,崔博现在就能这么横,作为一个执法者,遇到反抗者,可以格杀,这一点下至求盗,上至崔博这种州刺史、司隶校尉什么的,执法过程中有人拒捕,格杀勿论。/p
说到格杀勿论,这个词意稍稍被曲解了点儿,这本是捕律中的一句,其意为拒捕者可以当场格杀之而法律不怪罪,而不是用来发狠的话。/p
“先绑了说话吧!”崔博招了招手,自然有两个侍卫上前用绳子给阎闻给绑了。/p
在做完这一切后,崔博让徐盛姐弟、阎淑三人从后面出来,当然阎淑是被架出来的。/p
看到这个状况,阎闻顿时腿脚无力,本是绑着跪稳的他,一下子就栽倒了,面色发白,嘴唇乱颤。/p
阎闻当然是知道,当时徐盛去亭寺告状无果,又到了县府来告状。徐盛是没见着阎闻,但是见到了县中的吏员,自然又有吏员将事情汇报给那阎闻。/p
现在看到他那瘫软在地的叔叔,哪儿能不明白?/p
事已至此…能怪谁?/p
阎闻也不是没有和他叔叔说过,让他注意点儿,但是事情还是发生了,本来阎闻想着崔博行巡也就是略巡,没想到一路竟是到了莒县。/p
这也难怪,之前崔博一路从广陵到东海,都是没有特别仔细的查,更没有一个县一个县的来,这让阎闻产生了侥幸心理。/p
毕竟是他的叔叔,阎闻也不敢拿他怎么办。要不然他爹知道,必然是要拿扫帚抽他的。/p
阎闻知道他现在是没救了,基本事实等于是摆在面前了,徐盛、徐氏、阎闻案件中最重要的几人都在,他知道没法翻了。/p
但是,就瞅着他叔叔的状况,这其中就能做点儿文章。/p
“闻只想问一句,崔使君何故殴打闻的叔叔?”颤抖着,瘫倒着,他质问崔博道。/p
他这个叔叔横虽然横,但也怕死,崔博摆明了身份要抓阎淑,阎淑一定会束手就擒,至于被殴打,他现在可以断定,这个算是私刑了。/p
“你为刺史,却动用私刑,世间岂无法理!?”/p
呵呵,刺史还真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p
当然,人也不是崔博打的。/p
崔博刚想说…/p
就听到徐盛站出来说道:“阎淑这狗才是我打的,奈何?”/p
…/p
这愣头青呐!崔博抚了抚额头,没事往自己身上揽什么锅呢!你一个不是执法者的人,压根就没有理由去打人,即便是执法打人,那也不对呐!/p
“啧!想必崔使君一定不会放过他吧!”阎闻就摆明了态度——我过不好,也得拉个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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