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隔阂(1/2)

有李二的跟随，牛爷爷也轻松了不少。

他们换着赶牛车，然李二心疼牛爷爷，多数情况下由他一人赶车。牛爷爷坐在牛车上和李二垃磕，小溪则是吃着烧饼。我躺下看天空，发呆。小溪嘟嘴嫌弃道“小凤，你好像老太太似的，一点也不活泼”。“小溪，大概我真的是老奶奶变的吧？，我总觉得自己老了”

小溪严肃起来，将我拉了起来，使劲的摇了摇我“小凤，别这样想，你可知道百年来，师傅多不放心你，哪怕上山采药也用箩筐背着你”

脑海中呈现，一黑氅背着箩筐框中有个孩童。百年间估计在山间也是一道风景线“小溪，你不觉得这样很危险吗？”

她愣了一下，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的看了看我“小溪呀，你没想过师傅背着我，万一不小心摔下悬崖，那就死翘翘了”说着我躺在谷草里。

结果小溪扑在我怀中哭泣道“小凤，小凤，你不能死呀……”被这样的她弄的有点懵，一旁的牛爷爷也不知所措的看着小溪，李二也停下牛车，看了看小溪。我叹了叹，摸了摸她发丝“小溪，我活的极好，那只是打个比方，无事。”

小溪听了，平复了些，她起身，带着哭腔。牛爷爷翻出了青瓜给小溪，她哭着接下了，李二更是着急的手都不知所措了。只有看着小溪哭

“小可爱，你看你一哭，牛爷爷和李二都不安心了”。小溪抱着青瓜擦了擦泪，然后抬头看着牛爷爷李二“爷爷，大块头，我没事…。，对不起让你们胆心。”

他们见小溪没什么事，便叹了叹。

李二继续赶着牛车，也唱起牛爷爷经常唱的山歌，牛爷爷还赞他唱的好，小溪低头吃着青瓜，我擦了擦她脸。她就抱着青瓜看着我。我笑笑“你吃”，她点了点头。吃着青瓜，吃完后也便躺在我身边，和我看着蓝天白云。

“小凤，天真美”

“嗯”

“小凤，小凤，我觉得我们离的好远”

“傻小溪，我就在你身边”

“不对，不对，是有一种无法接近的隔阂，就好像明明小凤在身边，可感觉你好像其实离我很远”

看着极纠结的小溪，我握着她手“今晴空万里，我在你身旁，不也极好，哪来的隔阂。小溪可别瞎想，定是师傅失踪的太久，带动了你的不安”

“小凤，小凤”她扑过抱住我，弄得牛爷爷不知所措，只好叹了叹。

我拍着她背“小溪，你好重，你起来”

她愣了愣。然后笑嘻嘻的起身了，牛爷爷见小溪笑了便也笑了起来。我叹了叹，这样的小溪不知是好还是坏呢？。

小凤似乎饿了，翻起包裹，我见天色已经是正午十分，李二将牛车停在大树下阴凉之处，将老牛拴在树根上。然后给老牛浇了水。老牛甩了甩身体，然后哞哞的叫着。

牛爷爷见天热，找出水囊给李二送过去，李二接下，便大口大口的喝着，牛爷爷一旁笑着，仿佛这是一对父子。

李二见牛爷爷在一旁笑着看他，有点不好意思的将水囊给他，牛爷爷借过也喝了起来。

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若儿还在，也如你一般大了”然后牛爷爷叹了叹，走了，看着那背影，有几分的伤感。

李二就这样看着牛爷爷走着，直到牛爷爷走到一棵大叔和真在吃冷包子的小溪。他抬头看着岐山村的方向，吹过，我身旁的叶子动了动，不知不觉中，既爬上了树。

只好爬了下去，小溪见我从树上跳下来，吓了一跳，小拳拳捶着我，只有牛爷爷一脸关心道，而李二既然和老牛聊起来天，只听老牛哞哞叫着。

我握着小溪的双手“小溪乖，不调皮”

她看着我哼哼道，动着小拳头，我握的她的手更紧，她抽了抽，我松开了，她险些摔倒，我拉住了她。她愣了一下。然后又捶了捶我“讨厌死你了，坏小凤，哼哼。”我抱住了她，摸了摸她头，慢慢的她平静下来也抱着我。

“小凤，小凤”

“在，在”

“别离开我…。”

“嗯，不会”

然后她推开了我，跑了，我愣了愣看着小溪跑向李二的方向，坐在牛车上吃着所剩无几的桂花糕，我叹了叹，拍了拍衣裙，找了一些干净的叶子坐了下来。

牛爷爷给了我烧饼，咬了几口有些难咽。或许是放的太久了。

我看看小溪坐在牛车上和李二吃着青瓜，两人有说有笑的。牛爷爷则是看着远处的山间，我看他有几分的失落，是想他的孩子了吗？

那迷失在战场而被敌军残忍杀害的孩子，年轻的生命就这样终结了。可又谁曾知道岐山村中有一老人在等待自己孩子的归来，然而等到的只有那寥寥几字的死亡名单。

又有多少的日子，老人以泪洗面。思念自家孩子，呐喊着他的名字，抱住他曾穿过的衣裳沉默呢？，这些的这些，恐怕只有眼前的老人最清楚。

但我看着李二，也许牛爷爷今后不会太孤单，有知恩图报的狸猫也不错。

李二拿着一些烧饼来给牛爷爷，牛爷爷看了看李二，拍了他的肩膀，叹气的摇摇头“李少侠，你吃，大爷还饱着”

李二看着比自己矮半截的他，也叹了叹“大爷，就算你身子骨硬朗，也要吃些东西，不然身子也吃不消，况且小溪她们会担忧。”

牛爷爷瞧了李二几眼，点头的接过。缓慢的吃了起来。李二站在一旁不知说什么，看了看我，我摇摇头。

牛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