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老人(1/2)

夜晚，秦陌安排那些人休息，对于秦陌的一身白色绵衣打扮，他们并没有感到奇怪。

没谁规定孤镇人不能穿这衣服吧，只能说明秦陌身份高。

一道青光划破长空，没入熟睡的秦陌脑海中。

伸手不见五指的天空，黑暗还又任何温度，连星光都躲着不见，明月少有的缺席。秦陌动弹不得，面对着外面无尽的黑暗。

“谁？”少年听到声音，问道。

电光，忽而在头上闪过。一瞬间，雷电交加，惊雷阵阵，夜空像白天一样亮，似又有人正在擂鼓助战，一串焦脆的响雷，惊得人头皮发紧，一条条雷蛇腾飞天下。

雷霆仿佛天地的裂痕一般，电光闪烁，惊雷在天空中翻滚了一阵倾盆大雨。

黑夜里，大雨之中，少年就样望着，忽然雷电闪光，一株巨大古树参天，直通云霄，似欲与天地争锋，与天争命。

它，在抵抗，在不满！

轰隆隆！

雷霆劈入它的枝干，留下一片焦黑，但古树仍然不倒。

电光照射着大地，满天乌云，黑沉沉地压下来。狂风卷积，让人们透不过气。

“轰隆”一声巨响，打破了沉静的空气。

放眼四望，乌云像一床巨大的灰色破棉絮，慵散的匍匐在天空。一阵阵狂风呼啸而来，小草轻轻摇晃身躯，树儿也被压垂了枝条，满树的绿叶都相互挤压着，窸窸碎碎地发出沙沙的响声。

轰隆！

雷霆直劈古树……

画面一转，天地重归平静，迎来了光明，秦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株古树下，一个老人满脸慈爱沧桑，年轻时乌黑的头发已有如严冬初雪落地，像秋日的第一道霜，根根长至腰间的银发，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脸上条条皱纹，好像一波三折的往事，也诉说老人的年老，这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头发梳得十分认真，没有一丝凌乱，可那一根根银丝一般的白发还是在黑发中清晰可见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老人蓄着一撮长长的胡子，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唯一显眼的便是那头比女子还要柔顺的头发。

走到树下，看到树下摆着的一盘残局，秦陌才知道这个老人是在下棋。仔细一看发现棋盘上双方布局都很大气，也很是精妙。

“前辈可是在下棋，从棋局来看，这是残局？”

秦陌这一出声，却是把老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老人眼珠子一转开口问道：“小娃娃过来，陪老夫下一下棋如何，你难道不会？”

秦陌淡淡一笑说道：“不才，略知一二。”

“口气不小，之前老夫执白子，已将黑子困死，你若能将白子走活，老夫允你一场造化。”老人听到秦陌这个略知一二，有些不爽。

白子已得大势，又怎么走不活，与之相比，被困死的黑子倒是难走活。秦陌看在眼里，笑了笑没有说话，与老人下了起来。

片刻，黑子转守为攻，如今白子已经快被困死，最多三子必败，走哪都是陷阱，反而会引来更大危机，正所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啪！”秦陌伸手，啪的一声落在棋盘上，然后望着老人，无奈一笑：“倒是小子唐突了，这局是小子败了。”

老人一愣，抬头打量秦陌，问道：“小娃娃，你可知为何而败？”

“这有什么重要的？下棋而已，没必要想别的，输赢无所谓啊。”秦陌淡淡一笑。

老人微微一愣，呵呵一笑拿起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上，黑子陷入死地。

“前辈这手辈真是不凡，白子九死一生，但也不是没有生机，放在此地正好破了黑子之局。”秦陌说着，发现老人又用白子行了一步，博出一片深机。

之前白子势强，秦陌执之，随着棋局深入，黑子逆天翻盘，九死一生夺得一片生机，活生生把陷入死地的黑子走活了。反来秦陌认输，老人用白子走了一步，这又把黑子逼上了绝境。

老人望了秦陌许久，眉头一皱：“小娃娃这棋下得优柔寡断，畏首畏尾，我辈修士与天争与地斗，这般难成大器，一切应与结果为众，为达目的当不择手段！”

“正所谓棋如人，不择手段前辈可行，小子不可以。”秦陌淡然自若，回应道：“能胜便是真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这道理小子不认同。”

“不认同重要的是结果吗？”老人喃喃道。

看到老人沉思，秦陌打断他：“前辈若没什么事，能否送小子回去，出来太久，家人着急了不好。”

老人惊讶道：“你知道此地为何？”

秦陌来时有人曾说什么命中注定，又见古树战天，想来应该是什么传承幻境：“前辈可是上古强者？”

“强者？哈哈哈哈哈，天地为棋，众生为子，纵为大帝，又能如何。小娃娃，成了你这模样，可有不甘之心？”老人问道。

挠挠头，秦陌淡淡的说道：“一个天才，天才之时美女成群，权利金钱力量尽在手中，若有一日，成为废人，谁还看得上你，谁还留在你身边。而留着的，方为至交，也算有得有失。”

“你可知你为何来这。”老人看着他，仿佛想把他看透。

“不知道，应该给我传承什么的，可我这人不喜欢太麻烦，得了传承也担了传承背后的因果。”

老人笑了笑，道：“可知命圣，万古长青树，长生大帝？你可知这一切意昧着什么？”

秦陌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