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2/3)

围了足有傻百十号人，但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甚至没有一个人脸上有不忍的表情。

阿树媳妇挤了过来，“姐，你也过来了？”

她喜欢大山媳妇身上干净的感觉，以前她上班的地方，女孩们都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到了山里，她已经许久没见过这么好看，皮肤这么白，身材又这么好的女生了。

她隔三差五的跑去找大山媳妇说话，也不全是因为大山妈的请求，她自己也有点私心，她希望大山媳妇能留下来，这样，她就有伴了。

女人张了张嘴，艰难道，“那是......”

“是张芹。”阿树媳妇的脸上也没有同情，只有和村人一样的冷漠。

“怎么了？她不是才小产吗？”

“是才小产，本来该好好养着，尽快生孩子。昨晚她不知道发什么疯，半夜跑了出去，在玉米地里被抓回来的。”

“张芹老公气得不行，觉得管不住自家媳妇，在村人面前丢了脸，要打断张芹的腿，让她以后都跑不了。”

她往身边一直钳着她的大山看了一眼，大山一脸恶意的看着她。

杀鸡儆猴！

这是在告诫她，若是再不听话，打断腿就是她的结局！

想到这层，女人整个人就像掉入了万年冰窟，冻得她骨头都在发冷。

张芹最后是被拖回去的，血留了一地，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第二天便发了高烧，病了一周。

病好了之后，她就变乖了。按时吃饭，不吵不闹，甚至会开始打扫院子，给家里的牲畜喂食。

大山留意了她近一个月，见她确实安分了，偶尔会带着她去村里。

又一个月过去，她不用再睡小黑屋了。

从小黑屋出来，她更加听话了。大山下地干活，她也下地，俨然一副死心塌地，夫唱妇随的样子。

这一天，要出门的时候，她站在屋檐下对大山说，“大山哥，我想吃猪肉。”

“好，等村里有人杀猪了，就给你买。”

“我想吃小猪肉，嫩。”女人指着院子里的几只小猪，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男人的眼。

男人有些为难。

“我想吃，现在就要。”女人催促了下。

大山的脸上出现一丝恍惚的神情，“好。”

他竟转身去拿了把刀，摁住小猪的后腿，刀子刺进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小猪后腿蹬了几下，不动了。

女人脸上稍微出现放松的神情，她仔细的打量下那男人的神情，轻轻吐出一句话，“带我下山，现在就要。”

男人的脸上浮现做梦一般的神情，“好。”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出院门的时候，女人将门前搭着的锄头带上，“有人问，就说去挖地。”

“嗯。”大山点点头。

两人便如同往常一样，一前一后的出门了。

路上遇见村人，只说是去挖地。

等人看不到了，就拐上小路，往山下走去。

两个小时的路程，终于到镇上了。

“大山，你先回去把，我自己能回来。”

“一起。”

“你先回去吧，现在就回去。”

大山似乎很不情愿，盯住她，不肯动。

女人凑到他耳边嘱咐了几句，然后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去吧，现在就去。”

大山眼中出现抗拒的情绪，但他最后没反驳，转身走上了回家的路。

正巧去城里的车来了，女人毫不犹豫的跳上车，车停了十分钟，见没人上来，缓缓往车里开去。

回到家，大山躺到床上，盖上被子睡了过去。

下午，大山妈过来，就见到院子里放着小猪的尸体，儿子蒙着被子呼呼大睡，屋里屋外却没有了那个女人的身影。

大山妈将儿子叫醒，尖声责问，“儿子，你媳妇呢？”

大山刚睡醒，眼中还不甚清明，被他妈抓着领子打了好几下。

突然，他一把将他妈推开，径直往外面走去。

大山妈追出去，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捡起插在小猪上的刀子就往外跑。

正是村里人收工回家的时候，有人见到大山，就跟他打招呼，却没想，大山举着刀子一声不吭就砍了过来。

正好砍在那人的勃颈处，伤了大动脉，血飙得老高，有好几滴掉在大山脸上，大山拿手抹了，眼中满是狂热之色。

大山妈跑出来，正好见到这一幕，忙喝道“大山！”

大山听到他妈的喊声，不但没清醒还举着刀往他妈身上砍来。

大山妈被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上，大山的刀子胡乱砍下去，没一会儿，大山妈就没了生息。

大山见他妈没了生息，转而砍向听到动静跑出来的村人。

村里人手上没武器，又没防备，当即被追得哭爹喊娘的。

又伤了好几个人，青壮年们才联合起来，制止了大山。

老实人大山突然爆发，一下杀了三个人，伤了五个村人，而他买来的媳妇却无影无踪，完全找不到了。

要是那女人跑出去，村里的秘密被说出去，那怎么了得？

大山被绑起来，一日三顿打，让他说出他媳妇的去处，可大山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村里人认定他是要保护他媳妇，将他关在小黑屋，每日打一顿，一个月之后，大山疯了。

又一个月后，山里来了上百个警察，调查拐卖